我想,当我随便想着什么在路上走的时候,脸上可能交织着两条信息:一是“她需要帮助”,二是“可以向她问路”。
昨天去大楼,找柜台,找了很多层。举目四顾,没有专业可供询问的人士矗立着。
和坐在等候席的一位先生视线交会了大约三秒钟,决定问他。他的面容气质都很叫人舒服,表情也比较和蔼。
就在我走了半步,还没开口的时候,他已经起身迎上来,使我略吃一惊。
结果是他用标准流利的普通话告诉我,不在这里;还看了看我手中的文书。
虽然其实他的指示并不准确,但还是很感谢。
今天一边排队一边看书。突然一对老人走上来问我,他们是TW来的,要办通行证去大陆,是否在这里排队。
我当时确实没有从书里反应过来;我说,这里是派筹的,但我是内地的,我不知道TW是不是也在这里办。老太太站的稍远,没有听清,以为我办的是“记者的”,老先生又给她重复了一次:她说她是内地的。老太太微笑着说:我们也是中国的,你也是中国的,为什么还不一样呢。
我除了微笑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老先生于是让她先坐在椅子上休息,他站在我身后排队。我还是没有从书里反应过来;我走开,去问了值班人员,叫他过来给老先生解释。
原来他们用回乡证去澳门,是不用再办的,可以多次出入。去别的地方就要再办了。如果要去一次以上,又要办一个啥啥。
这时身后又排上了许多人。
于是带着一种秘密的愉悦的心情回来。
茨威格《心灵的焦灼》,张玉书译。我记得以前的译名是《爱与同情》。说实话,我更喜欢以前的。















